顺子腼腆地摇摇头：“还没，水鸳姐你先吃吧，等你吃完了我再去吃。”

        “一起吃啊，这不是现成的吗？”

        顺子急急推让：“哎，可不敢可不敢。管事教过规矩的，跟你一起坐下吃饭那叫…叫啥来着……叫僭越。”

        她轻笑一声，拉他坐下，添了碗白粥塞进他手里：“来，僭越吧。”

        “……”顺子有些不知所措。

        “哎呀吃吧，别客气啊。”她笑笑。

        顺子见她执意如此，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折腾了这一早上早已饥肠辘辘，就拈了条鱼，喜滋滋地吃了起来。

        “哎，这就对了，慢点儿吃小心有刺啊。”她随口嘱咐着：“等你吃完了我给你梳梳头，省的你披头散发的活似个小疯子。”

        顺子当场石化，手里的鱼“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嘴里直喊着：“可不敢，可不敢……”

        顾水鸳笑笑，一把揪起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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