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杜婶子也疑惑地皱起眉头:“我可是费尽了心思从库房里挑了壶好酒下了毒,着人送去船上的,按说应是万无一失啊。”
杜琳儿思索片刻:“难道她没喝?”
“不可能。”
杜婶子很笃定:“我听小云说那酒鬼昨日一上船就钻进房里喝了个酩酊大醉,我送去的那壶可是好酒,她哪儿会放过呀。”
“那...难道是毒有问题?”
杜婶子这下子倒犹豫了起来:“我怕做的太明显会惹祸上身,求来的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而是与酒相克的药物,许是我给的计量太小了,她没死成?”
“可不就是了!”
杜琳儿恼起来:“你说说你能干成些什么,大好的机会白白错失了,你说,怎么办?”
“哎呀,好闺女,别恼了別恼了。仔细生出细纹来。”
杜婶子陪着笑好生劝着:“咱们还有日子,娘亲再给你想法子,包管叫她碍不着你的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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