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远撇过头去继续擦拭发梢:“没什么好说的。”
“哎呀,别吊胃口嘛,快说快说。”
“你何苦要骗我?”
“我哪里骗你了?”
“你说你也是不得已来到此地,可你分明是岛主亲生,荒淫无道酗酒赌博还杀人越货,怎么个不得已?”
宋宁远看着她:“如此行径,我如何信得你?”
“......”
她一时有些尴尬,竟不知这古代的同名水鸳竟是个如此荒唐的人。眼下真是百口莫辩了。
她挠挠头:“我说我不是从前那个顾水鸳了你信么?”
他轻笑一声:“你觉得我信么?”
顾水鸳觉得挺没意思的,不禁有些泄气:“爱信不信吧。”
宋宁远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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