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杜琳儿停下脚步,心中一阵窃喜,难道他回心转意了?
她怯怯地转过身来,望向于跃麟,等待着他的下文。
可惜她料错了,于跃麟眼中冷漠极了,没有丝毫的柔情与温度,只是淡淡地开口警告着她:“若想活命,今日之事不许对外透露半个字。”
他森然了语气:“尤其是鸳儿,若令她误会了分毫,我定要你千百倍偿还!”
杜琳儿再也忍不住了,恐惧和羞辱齐齐涌上心头。 。仓皇转身,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跑了。
于跃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坐到桌边,给自己斟了杯茶水慢慢饮着。
他细细思索着,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竟被人下了动情之药。
是酒!
思来想去,便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了,难怪他今日如此不胜酒力,他的那坛酒定是被预谋爬床的杜琳儿做了手脚。
不胜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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