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少主要公子有病,那公子就得有病嘛。
大夫复又将手指搭上宋宁远的腕上。 。沉吟片刻:“确有湿寒淤积肺腑,导致咳嗽不已,待我回去开几副疏解的方子给公子调理几日,想必就无碍了。”
“这不就是了,幸亏又仔细看了一遍,差点儿就误诊了。”
顾水鸳起身:“我随你去取药吧。”
“不必劳烦少主了,待我配好药,派药童送过来便是。”
“也好,多谢大夫了。”
“老夫告退。”
送着大夫出了门口,她才转身回来嘱咐宋宁远:“那你好生休息吧,夜里海风寒凉,你还未痊愈别老站在廊下了。”
“多谢顾少主关怀。”
许是病中柔弱,在顾水鸳听来,宋宁远的声音柔柔的,像声优似的好听极了。。她想让他叫自己的名字来听听,但看着他那副不太好说话的模样还是生生的忍住了。
“嗨,没事儿,你是我带回来的,我自然要对你负责了。”
“负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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