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先抢救，等机会再换……”

        张凡和花月影交换了一下眼神，帮助医生把小玲送到急救室，开始给她架氧气，一群人都在忙碌着，而张华却死活不肯离开。

        “让我陪着她吧，哪怕是死，我也要跟她在一起……”

        张华坚持要留下来不肯离开，其实她心底还有一点期望，以为记得那个梦，天地当铺，还有使者张凡，她的闺女不会死的。

        应该有救，有救！

        “家属签字吧，手术成功的把握不高，你要有心理准备……”

        医护人员递给张华一个手术通知书，上面几乎把责任都给推掉了，就是说，病人哪怕就是死在手术台上，跟医院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而且手术的成功率非常低，低到不动手术是死，动手术也是死的那种程度。

        张华一看那通知书，整个人差点就晕倒了，这会却是突然改变主意。

        “既然手术成功率这么低，那就不要动手术了，让我陪着她，让她少受点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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