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慢慢过去,徐然然大概也看出来沈牧之有些累,所以倒也没有一直缠着。问了几个孩子气的问题后,就自己到一边去消磨时间去了。
沈牧之一人坐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里,一边休养生息,一边将腰间那枚玉佩摘了下来。这十年里,他这玉佩从来没摘下来过。
何羡是大剑门中,唯一一个他在这十年中,从头到尾连一丝怨怼都没生出过的人。
这枚玉佩,于他来说,是救命之物,也是念想,更是他和何羡之间那份友情的联系。
可如今,这枚玉佩上却有了裂缝。
胡杨林中,最后那一剑的实力,终究还是破了这玉佩。
沈牧之此时拿着它,心头情绪不由复杂。盯着良久之后,才又将其重新挂回了腰间。
这时,屋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叮铃之声。
是铜铃声。
沈牧之来不及去奇怪,城门口那一个小铜铃的声音为何会传得这么远,只是心头立马就想到了玄诚之前说的。
有生人入城,那铜铃才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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