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正因为并非刻意,反而更加让他看明白了自己的内心,对于父亲,他心中的芥蒂,始终存在着,并没有因为这段时间父亲的多次求和而减少多少。
说到底,他才十二岁。他作为将军之子,这个年纪,本该正是无忧无虑,意气风发的年纪。可他在短短数月时间内,一下就从云端,被打进了泥沼之中,生死挣扎,艰难求活。而在这个过程中,曾经在他心中如高山一般伟岸的父亲,却未曾给他伸过援手,甚至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给予他。
而如玄诚师兄弟,还有何羡哥他们这样的陌生人,却给予了他莫大的帮助,和温暖。
一个本该保护他,给他帮助的父亲,却在他最艰难无助的时候,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这种痛,不是几次求和,就能够忘记的。
只是,他终究不是心狠的人,否则的话,他就不会一路跟着同行至此。他本可以带着青果,一路南下,直接到白水观找到玄诚,从此后,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何其潇洒!
他虽怪父亲,可他放不下大哥,同样,也还是放不下这个在他看来十分不称职的父亲。
所以,一些本不想再说的话
其实,刚才那一退步,他并非刻意。
不过,正因为并非刻意,反而更加让他看明白了自己的内心,对于父亲,他心中的芥蒂,始终存在着,并没有因为这段时间父亲的多次求和而减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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