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沈牧之依旧站在原地,屋檐下阳光里的沈牧平靠在躺椅里,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手中的书籍,丝毫没有发现此刻有人正看着他。
他看上去比原先削瘦了许多,脸色也不是很好。
终于,沈牧之还是动了。
他来都来了……
没走出两步,屋檐下的沈牧平终于是听到了动静,一抬头,瞧见带了面具的沈牧之,一愣之后,顿时大喜。
大难不死,兄弟相见,自是情绪难以压抑。
两人都红了眼眶,相互对视着,太多的话想说,却都不知如何开口,最终也都只剩下四个字:活着就好。
许久,两人的情绪才平静下来。
沈牧平的目光轻轻扫过沈牧之脸上的面具,眼底涌起许多苦涩,又瞬间被压下。他自是清楚沈牧之为何会带着面具过来看他,想避开的,无非就是他母亲,大夫人。
只是,这件事他虽有心想要弥补,修复,可他也明白,他什么都做不了,也不能做。有些事,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过就此揭过的。有些伤,就算伤口愈合了,也还是会有一道疤留在那里。不去碰,或许不会想起。碰到了,所有痛苦的记忆都会随之涌来。
所以,大概他所能做的,也就只剩下‘装作不知’,然后等待时间让这些慢慢淡去。或许有一天,沈牧之会自己看开,愿意揭下这张面具,以真实的样子,重新走进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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