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之一听,眼中那紧张的神色顿时散了开来。
旋即,他看着玄诚,还想说话,玄诚却没好气地拦住了他:“别说话了,你身体太虚,还是赶紧好好养神吧,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吃。”说着,就起了身,临走,又沉声叮嘱沈牧之:“别起来!好好躺着。”说完,才匆匆出去了。
沈牧之自是不会起来,主要是没这个力气起来。
就如玄诚说的,他太虚了。
而之所以会这样,除了昨夜的伤之外,也跟这些天的遭遇有关。
当初在安定城外被刘观打伤带走,又被关了几天,不吃不喝的,等到何羡找到他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是十分虚弱的状态了,若不是一丝执念撑着,那会儿他估计就要撑不下去了。
后来玄诚给他喂了药,又帮着用灵气给他体内梳理了一下,虽然当时让他身体好了一些,可也仅仅只是好了一些,勉强能让他撑着去参加那个家宴罢了。后面追杀二皇子,那一路上其实都是他憋着一口气在咬牙支撑。到最后,找到二皇子的时候,其实已经是油尽灯枯,最后之所以能险之又险地杀了二皇子和那个刺客,除了执念之后,大部分都是靠得运气。
而当时杀了人后,他这心中一松,一直憋着的口气顿时也松了。这口气一松,人立马就不行了,那会儿玄诚要是再晚到一会会儿,他估计也就救不回来了。
所以说,他此时还能活着醒过来,已经是莫大的运气了。
接下去,他估计得将养好一段时间,才能将彻底将身体养好了。
只是,二皇子虽死,可那些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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