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荣奇怪,问:“这是什么?”
老葛哼了一声,道:“跟你没关系,别瞎打听!”说罢,拔腿就往村外走。
阿荣以为老葛还记恨着昨天那事,也没在意,不过也不想再自讨没趣,就故意放慢了脚步,与这老葛拉开了一些距离。
老葛出了村,就往抚河城方向走了。
阿荣则去了土地庙。
庙里那年轻人还躺着,一动不动,若不是脸上多了些许血色,那模样差不多跟死了没两样。
阿荣照旧喂了汤药和清粥,虽然还是没喂多少进去,但好歹喂了一些进去。然后,又把手上的伤口,给换了些草药,重新包扎好。
忙完,阿荣待了一会,见他没什么异常表现,就又回去了。
回家,忙了半天的农活,快至中午时,阿荣总记挂土地庙里那孩子,便嘱咐自家媳妇早早地把汤药和清粥都备好了,自己一下地回来,饭也顾不上吃,就先奔土地庙去了。
那孩子还是老样子,没有醒的迹象。唯一有变化的,大概就是阿荣觉得他的脸色似乎略微红润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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