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之听到声音,知道此刻不能分心,于是赶紧让自己镇定下来,再一次看了那跟如画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头上的银簪都分外相似的女子后,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静地回答:“人逃走了!”
杨三哥闻言,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几息过后,忽然开口问道:“他是不是认出了你?”
沈牧之没说话。
杨三哥让他去杀郑西,肯定早就知道郑西的身份。也就是说,这场刺杀,应该就是杨三哥给他准备的又一个陷阱。
他只要杀了郑叔叔,那么他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就算以后有人查清楚了大哥的事情,他也再也回不去将军府了,他永远只能做杨天宝手中的一把刀,一条狗!
沈牧之没回答,他看向那个跟如画一模一样的女子,问:“她是谁?”
杨三哥像是没有听到他的问题一般,自顾自地冷笑着说到:“你既然是空着手来,那看来你是想好了!”说这,他放在棋桌上的右手,忽然拿起了一旁的一个小巧铃铛:“我人生头一回心软,想给你一条活路。可既然你不识趣,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话音未落,拿着铃铛的右手微微一抖。
叮当——
铃音清脆!甚至悦耳!
可沈牧之的心口上,却忽然猛地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口的肉里苏醒了过来,开始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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