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廊檐下,挂着一串串的玉米,干菜,还有为数不多的几快腊肉。
靠墙竖着的两根竹竿间,架了一根粗一些的竹竿,上面晾了几件衣服,都还未大干。
一道黑影,忽然从廊檐下掠过,而后,像是一道风一般,吹上了旁边厨房的屋顶,咔地一声轻响,又跃下了屋头,消失在黑夜中。
屋子里,方桌边坐着的夫妻,依然说着话,并未留意到外面的动静。倒是坐在地上的孩子,忽然抬了头,有些疑惑地朝着门外望去。
只是,逐渐浓重的黑暗中,除了偶尔掠过的风声之外,早已没了任何异样。
村外不远的地方,沈牧之坐在一颗大石头上,身上已经换了一件上衣。原先的那间破衣服,被他撕成了几块,搁在一旁。
此刻,他正拿着刀,在对付一块刚才和衣服一同顺来的腊肉。
腊肉不大,才巴掌大小。
在这些农户人家,肉是个稀罕物。如今将近年关,廊檐下挂的腊肉,不过四五块,都是差不多大小。
沈牧之从上面割了薄薄几片下来后,将剩下的腊肉,用旁边的碎布仔细包好,然后挂在了腰上。
而后,又将旁边的碎布都拿了过来,仔细地把军刀一层一层裹了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