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没有问为什么,但想来应该也明白。
姓金的中年男人也没说什么。
抚河城到奇石谷不算很远,三人纵马,不到半天时间,就到了。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一场小的接触战刚刚结束。金国这边以三个士兵的代价,换了对面一个七人小队,可以说是赢得很漂亮。
但再漂亮,染了血的结果,总归是让人兴奋不起来的。
军营中,气氛很是凝重压抑。
休息中的士兵,不是默默在练刀,就是坐在校场边缘处,默默地擦拭着自己那把相依为命的大刀。
这不是沈牧之第一次来军营,却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沉默压抑的军营氛围。
他沉默地跟在三皇子的身后,心情也随之沉重,抑郁。
父亲正在主账中听刚才那场接触战带队的人汇报具体的情况。三皇子进去后,他没有动,等那人汇报完了,才起身过来,与三皇子各自见礼,而后又朝着那位姓金的中年男人拱了拱手。
中年男人回以同样的‘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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