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则拉着沈牧之,往另一边走去。
“你怎么了?”玄诚担忧问道。
沈牧之微微低着头,目光看着脚下那些青翠的小草。
它们明明是那么脆弱,毫无反抗之力,任人践踏,可却又那么地顽强,无论人从其上践踏了多少次,它们依然会顽强地生存在那里,照样散发着自己的蓬勃生机。
可人呢……
看着比这些小草要强大许多,可却又是那么地脆弱,一个眨眼,一条人命便没了,想拉都拉不回来!
他摇摇头,道:“没什么,就是看到明溪,就想到了玉致姑娘。”
玄诚听到这名字,心头便沉了下来,暗自叹了一声后,抬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拍,道:“这事不能怪你,你不能这样一直自责。”
沈牧之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确实,玉致不是他杀的。他只是将她弄成了重伤,然后绑在了那里,把她变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靶子罢了……
玄诚深知他的心情,明白此事对他的影响,不是一两句劝就能消弭的。这一切,只能靠他自己,靠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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