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光背对着她,一步步走到了正位跟前,抬头望向那后面墙上挂着的画像,冷冷说道:“伤你又如何。你应该庆幸牧之现在还活着,若是他死了,刚才那一下,就不是在你脸上了!”
“赵正光,你……”林芳菲怒极,愤然起身后,扭身就要离开。
“我允许你走了吗?”话音落下,那沉重的大门突然砰地一声关上。屋内烛火随之一暗,众人心中猛地一颤。
林芳菲心中惊颤,回身看向那个依旧站在那里仰头看着画像的赵正光,眼中眸光变化不定,颤声道:“难不成师兄你还想将我关进牢中不成?”
“关你又如何?”赵正光扭过身,看向她,那冰冷的眸光里,没有丝毫的温度,更没有丝毫的同门情谊,冷得林芳菲又是心头猛地一颤!
“赵师叔,这事到底真相如何还不知道,您这般……”云浅忽然开口,斟酌着想替林芳菲说话,可话还未说完,赵正
光那冰冷的目光顿时扫了过来,云浅心神一颤,不由噤声。
“云浅,你真以为掌门之位已经非你莫属了吗?”淡淡的一句话,让素来喜怒不怎么形于色的云浅,瞬间失了镇定。
“看来真是我这几年太纵容你们了,让你们一个个都无法无天,都敢拿着同门师兄弟的性命来做手段了是吗?”赵正光凌厉的言语,让云浅脸上渐失血色,但他还是强自镇定着,企图解释道:“师叔,我不知道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今日这事……”
“你是想说今日这事跟你没关系是吗?”赵正光猛地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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