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还没进门,玄诚就出去迎了他们,三人不知在屋外说了点什么
,站了好一会儿才进来。
周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跟沈牧之讲那天师父得知他的事情后,如何怒匆匆地千里奔回,又如何威风八面地收拾了那林芳菲还有云浅,说得是神采飞扬,口干舌燥。
沈牧之听着,心中亦是十分痛快,还有那么一丝甜丝丝……
这种被人疼着宠着的感觉,是真的好。
坐在周煜旁边的赵和,身子端正,微偏着脑袋,看着周煜不停地在那说,嘴角挂着一丝笑容,不浓却也不淡,恰到好处,可是眼神却渐渐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对面的玄诚,无意中扫过,瞧见了赵和那走神的模样,微微楞了一下。
沈牧之又躺了三天,这身体才总算是恢复了过来。只是那些心脉虽然用血玉液续上了,但想要恢复之前的坚韧,却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所以,接下去的一段时间,沈牧之都要格外小心一些。
他本打算能下床后
似还有急事,就匆匆离开了。他刚走没一会儿,赵正光来了,也没说几句,问了问他的情况,又亲自查看了一下后,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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