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光没有理他。
何羡放下茶杯,看着对面的师叔,脸上笑意敛起,认真说道:“当初张长老一事,也没见您发这么大火。今日这点事,就让您如此生气,看来师叔是真的很在意牧之。”
赵正光继续喝茶,没有理他。
“师叔能跟我说说,这是为什么吗?”何羡却又追问。
赵正光眉头一皱,而后答道:“他是我徒弟,我在意他,不是很应该的事情吗?”
“可是,周煜和赵和也是您徒弟,当初可没见您如此在意。”何羡反驳道。
赵正光眸光微微一变,但没接话。
何羡笑了笑,也不打算再继续追问,话锋一转,便又说回了沈牧之母亲一事:“沈府之中,除了沈威之外,无人见过牧之的母亲。沈威如今已经不在了,所以,关于他母亲身份一事,恐怕已经无从查起。而且,牧之从未见过他的母亲,我觉得,我们不必太在意这件事。”
赵正光闻言,放下了茶杯,抬眼看向何羡,略一沉吟后,道:“牧之虽然未见过他的母亲,可那把剑在他身上。一把上品灵剑,即使消失了几十年,也会有人记得它的。而且,当时正阳殿中胡广元的那番话,未必没人上心。与其到时候被别人先查出来,不如我们先调查清楚,有备无患。”说着,他顿了顿,而后又继续说道:“牧之跟你亲近些,你回头找个机会,好好看看那把剑,然后去打听打听,这把剑十几年前是谁用过。”
何羡犹豫了一下后,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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