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从连叔口中得知过,府中之人,从未见过他的母亲。
母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又怎么会跟父亲在一起?
还是说,他真的不是父亲的孩子?
或许,真的不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当初他被人冤枉,而父亲不仅未曾帮他分毫,还眼睁睁地看着大夫人悬赏五千金要他的性命。
何羡来时,他就这样呆愣愣地坐在崖边,已经坐了许久。
直到何羡那故意放重的脚步声到了背后,他才醒觉,一回头看到何羡,愣了一下,问:“何羡哥,你怎么来了?”
何羡笑着在他旁边坐下:“过来看看你。”说着话,目光扫过沈牧之的脸,顿时便瞧出了他还未来得及完全藏起的那些愁绪。
“在想什么?”他装作什么都不知地,笑着问道。
沈牧之犹豫了一下后,道:“刚才师父问我那把玉剑是怎么来的。我如实说了。”说着,停了一下,又问道:“何羡哥,普通人会有这种剑吗?”
何羡看着他,心头隐隐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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