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明溪又跟着景和来了大剑门,以一个剑侍的身份。直白来说,其实就是充当侍女来照顾景和的日常起居的。
而侍女,生死都是捏在主人手中。
无论大夫人曾做过什么,无论他与这位妹妹熟不熟,可她终究也是大哥的妹妹,父亲的女儿。他又如何能做到视而不见?
可他同样也不能干涉什么,因为沈家还在金陵,因为他现在就算有何羡哥,有师父他们做靠山,但自身还是不够强大到能够无视这些威胁。
本以为,离开金陵,逃入这避世的山门之中,会是一场清净的修行,却不曾想,有人的地方,从来少不了勾心斗角。
沈牧之在山涧旁站了许久,才勉强将思绪从这些愁人的事情里,扯了回来。
身上的衣衫,已经沾上了不少的水汽,变得潮漉漉的。
沈牧之回屋换了套衣服,又在附近林中寻了根长木棍,将换下来的衣服,架在了树林中晾着,然后回屋开始翻阅师父给的那本正阳剑法。
以前在沈府之中,他虽主练拳法,可剑法也是略有涉及的。本以为,对付这本正阳剑法,应该不会太难,可翻开来之后,却傻了眼。
此剑法,非彼剑法啊!
沈牧之对书页上那讲述灵气运行,还有剑势变化的那些文字,眉头都拧成了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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