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勉强也算是个好消息。
只不过,他如今体内,千疮百孔,灵力全无。就算玉剑还在,他也召唤不出来。
浑身又多处骨折,他想坐起来都难。
沈牧之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反倒是因为妄动,牵扯了胸背处断裂的骨头,又让他吐了一口血,之后又昏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也不知已经过了多久。
沈牧之的伤,并没有因为多睡了一会而好一些,反倒是愈发严重了。高烧烧得他浑身通红,眼睛里满是血丝,嘴唇干裂,连目光都有些飘忽了。
他想喝水。
嘶哑着喉咙喊了几声,却无人出现。
那个将他带来这里的人,或许只是劫财,劫了财后,就将他扔在了这里,让他自生自灭吗?
沈牧之苦笑了一下后,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横梁,心头忽然泛出些轻松。
这次的东岛行,他原本一直想不明白师父让他参加这次东岛行的原因是什么。直到那天从门中出发,在海边休息的时候,他突然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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