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流旁,有几个年纪不大的外门弟子正在打闹,尽量克制着的嬉笑声,在这幽静的营地之中,依然十分明显。
果然,很快就有外门长老过来喝止了他们。
那几个年纪不大的外门弟子,低着头站在那里,一个个顿时都跟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焉了下来。
沈牧之站在远处的黑暗中,看着这一幕,莫名地想笑。
就在这时,忽有一个身影在他旁边不远处响起:“是谁!”沉喝的声音,将沈牧之的目光从那几个外门弟子身上拉了回来,闻声看去,只见一个身影正在他前面不远处的一棵树下。
此时天光已经很暗,那人又站在了树下的阴影中。沈牧之看不清他的身形样貌,但能感觉到那人的目光正盯着他,隐约中,似乎还有一丝敌意。
此地都是大剑门的人,沈牧之不想在这种时候再惹事端,便主动自我介绍道:“在下正阳峰弟子,沈牧之。”
“沈牧之……”树下那人冷冷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忽而,怒哼了一声,骂道:“就是你害死了玉致!杀人凶手!”
沈牧之不由神色一变,浑身一僵。
玉致的事情,是他心中永远都不可能迈得过去的坎。她的性命,虽不是他亲手所害,可确实也是因他而起,受他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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