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却未理他,冷冷盯了他一眼后,流光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沈牧之愣了愣,旋即苦笑了一下。
不过,还好,这位姑娘似乎暂时还没有要杀他的意思。
黑夜冷寂,夜空之上,无星无月,只有如墨漆黑。
沈牧之在门口坐了一会,觉得有些冷,便又回了房间,在角落盘腿坐下后,便开始仔细检查自己体内伤势。
他这段时间醒来又昏迷的,干涸的丹田之内,并无多少灵力恢复。周身的经脉,更是黯淡无华,多处破损。
更别说他胸背处那多处的骨头断裂之伤。
唯一还算安慰的是,悬浮丹田之中的玉剑,似乎并无损伤。原本白透的剑身里,似乎多了些淡粉色,看着煞是好看。
沈牧之检查完后,心情略有些沉重。这么重的伤势,若是没有伤药,想要靠自身来恢复,只怕要好些天。
那姑娘虽然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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