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冷寂,夜空之上,无星无月,只有如墨漆黑。
沈牧之在门口坐了一会,觉得有些冷,便又回了房间,在角落盘腿坐下后,便开始仔细检查自己体内伤势。
他这段时间醒来又昏迷的,干涸的丹田之内,并无多少灵力恢复。周身的经脉,更是黯淡无华,多处破损。
更别说他胸背处那多处的骨头断裂之伤。
唯一还算安慰的是,悬浮丹田之中的玉剑,似乎并无损伤。原本白透的剑身里,似乎多了些淡粉色,看着煞是好看。
沈牧之检查完后,心情略有些沉重。这么重的伤势,若是没有伤药,想要靠自身来恢复,只怕要好些天。
那姑娘虽然目前看着不像是会立马杀了他,可谁知道她的耐心又有多少?等到什么时候她觉得他再无任何利用价值,或许便是她动手的时候了。
沈牧之毫不怀疑她会杀自己,毕竟她每次见他时,那浓重的杀意,可是毫不作假的。
只是,眼下他身上除了这玉剑之外,所有的东西都被那姑娘给搜走。没有伤药,也没有能保命的护身玉符之类,这境况再困难,也只能靠他自己了。
想到此处,沈牧之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分心,开始沉下心境来,静心运转心诀,吸纳灵力,修复经脉和润泽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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