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盥洗之后,沈牧之将身上的长衫脱了下来也放在水中搓洗了一下,拧干之后,拿在手中,回了屋子。
他的衣服都在那扳指之中,扳指在那姑娘身上。若想从那扳指中取出衣服来,这扳指必须得回到他自己手中才行。
沈牧之不会去讨这没趣,所以刚才根本没开口跟这姑娘提衣服的事情。如今这件虽然破了一些,洗洗也不是不能将就。
回到屋中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沈牧之将衣服挂在了门上,然后自己盘腿坐到了角落里,心无旁骛地开始打坐修行。
又是一夜。
天刚大亮,沈牧之便出了屋子,开始练拳。这一次,时间持续得比昨日长了一些。他刚结束,那姑娘便来了。
沈牧之躬身揖礼后,不等那姑娘开口,便直接说道:“法子只有那个,姑娘若是不愿意,要杀便杀吧!”说罢,沈牧之便闭了眼,等着女子动手。
等了片刻,未有丝毫动静传来,一睁眼,眼前已无女子身影。
再一瞧,她刚才站的地方,放着几
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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