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早。”沈牧之微笑着躬身揖礼,姿态得体,虽然身上那一袭白色长衫早已残破污损不堪,可依然难掩那股子世家贵公子的气度。
不远处的姑娘瞧见后,不由得微微怔了怔。
其实,沈牧之之前虽然在沈府并不受大夫人待见,但因沈牧平对其疼爱,所以他在府中待遇其实还算可以。该有的,该学的,他基本也一样不落。
他也不是个愚笨的,小时候跟着沈牧平与那些京中的贵公子多有来往,耳濡目染之下,这礼仪姿态上,自然也不会比别人差了。
只不过,到了大剑门后,他从来都是深居简出,甚少与人接触。所以,除开何羡他们等这几个亲近之人外,倒是也很少有人能看到他这一面。
女子稍怔了一下后,就回过了神,目光中复又恢复幽冷,盯着沈牧之,问:“想到离开这里的法子了?”
沈牧之看了看她,道:“姑娘能否先与我说说,为何那边不能去?”
这那边是指哪边,女子自然清楚。她眉头一皱,眼中忽地有了些许愠怒之色。
沈牧之见状,忙又说道:“姑娘既然说不能去那边,总得要让在下明白这其中缘由。若是真不能去,那在下也好再想其他法子不是?”
女子闻言,沉默了下来,似是在思考沈牧之这话。少顷过后,女子开口道:“有天堑相隔,难以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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