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疼痛从胸口处传来,稍一动,便有腥甜之味从喉咙中涌上。
沈牧之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这股劲,忍着痛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
抬眸往洞口瞧去,黑暗之中,没有任何动静。
沈牧之按着胸口,忍着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尖锐疼痛,想着接下去该怎么办。
这畜生不仅力道奇大,一身皮毛似乎也坚逾金铁,他先前那一剑竟然都没能在他手臂上留下丝毫伤痕。玉剑从其口中贯入才勉强伤到了它,但看它刚才出手那威力,似乎伤得也不是很重。如此实力,沈牧之根本没办法正面抗衡。
而他如今才通谷境,体内灵力不足,用玉剑坚持不了多久。而且,那畜生刚才吃了一亏之后,肯定会有所防备,他再想要用玉剑偷袭,肯定很难。
正面打不过,偷袭也不行,那就只剩一条路了——逃!
沈牧之将玄诚给的那个玉瓶取了出来,往口中倒了一滴。感受着胸口疼痛的迅速消弭,沈牧之紧张不安的心思,略微定了定。
旋即他先取了一张风行符贴在了胸口,而后取了一张护身玉符捏在了手中,犹豫了一下后,又拿了两颗风雷球和两张雷符出来的,而后,深吸了一口气,迈步往洞口走去。
快到洞口的时候,心念一动,长剑瞬间从手中飞出,朝着洞外夜色中,倏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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