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入水之后,这堤坝上边只剩了他们二人,俞长老看着陶华,拧着眉头,面露不满地说道:“陶峰主刚才那话,说过了。”
陶华本就因为刚才俞长老擅自同意让赵正光的人将林长缨送走一事而心中不满,此刻听到于长老竟然又敢指责他刚才话说过了,顿时间怒火高涨,盯着俞长老就质问道:“俞长老到底是哪边的人?”
“老夫自然是掌门的人。”俞长老看着他,不卑不亢,淡淡说道。
掌门二字,让陶华心头一震,满腔怒火顿时少了不少,人也冷静了一些。但,冷静归冷静,低头是不可能低头的。
陶华哼了一声。
“赵正光乃是聪明之人,行事又不拘一格,我们若是与其硬碰硬,逼得他太紧,到时候弄出点什么事来,我们未必能讨得了好!陶峰主切莫忘了,出来之前,掌门曾与你嘱咐了什么!”俞长老看着他,眼底有些许鄙夷之色一闪而过。
被俞长老这么一说后,陶华脸上神色不断变化,片刻后,他开了口,问:“那俞长老觉得接下去该怎么做?”
俞长老沉吟了一下,问:“有几件事,老夫想先跟陶峰主确认一下。”
“什么事?”陶华拧着眉头,略有些不耐。
等他们入水之后,这堤坝上边只剩了他们二人,俞长老看着陶华,拧着眉头,面露不满地说道:“陶峰主刚才那话,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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