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早些休息吧,那香囊回头若是找到了,公子要是觉得喜欢也可戴在身上,那里面的香料除了能遮蔽气息,也能静心凝神,对公子修行也是有好处的。”席管事说完,便作揖告辞。
沈牧之看着他转身,忽然又想到一事,便随口问了一句:“席管事,那香囊是我师父让您给我的?”
席管事刚要转过去的身子,忽然微微僵了一下,旋即回过身来,低眉敛目地回答:“是的。来东岛之前,他老人家有一次无意中提到过一句,老奴正好当时手头有材料,便让人做了一个,正好要来东岛,便带了来。”
“您老人家有心了。我没事了,您去忙吧。”沈牧之笑着说道。
席管事再度揖礼后,转身退去。
沈牧之脸上的笑容却慢慢地消失了。
当初席管事将香囊给他的时候,也没细说赵正光是如何委托的他,只说是赵正光让他给他的。而刚才这番解释,乍一听,与之前的话也并不冲突。
可是,沈牧之刚才问他的时候,他听到的那一瞬间眼睛里却
掠过了一丝紧张。
如果这香囊没问题,或者说着香囊真是师父让他给的,那他为何要紧张?
沈牧之看了看已经远去的席管事背影后,心情略微沉重地回了帐篷。到了帐篷中,他也没急着将那个香囊拿出来,打算等回头找个机会让玄诚瞧瞧。至于现在还是让这个香囊继续躺在扳指中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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