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诚拧了眉头,神色认真地想了一会后,郑重答道:“虽然我们当初并没有亲眼看到她的死,但是她的心脉是用你的心血,以契约的形式重塑的。后来你们之间的契约解除,你的心血没了契约之力的支撑,就必然没办法再维持她的心脉完整。她虽是妖族,身体比人族要强健许多,可这心脉乃是人身体脉络当中至关重要的一部分。心脉破碎,除非有人也能在短暂时间里,用如此手段重新替她塑造心脉,否则,基本不太可能会有生还可能。”说到此处,玄诚看了看沈牧之的神色,见他虽然脸上悲色很浓,但还算平静,便又继续说道:“当时那个情况,刘观即使有那个手段,也断然不可能用自己的心血去救青果。至于蚨山的那位,她或许愿意,可她轻易不能踏出蚨山,也没有这个时间。所以……当初在幻境中的发生的那些,应该都只是你脑海中某种执念所化,并非真的。”
沈牧之听完,低了头,沉默了许久后,才重新抬头,努力在嘴角挤出一丝笑容,道:“不管如何,我还是想去看看,就当是去……祭奠吧。”
“好。那回头我陪你去。”玄诚说道。
“嗯。”
沈牧之点了点头,接着仰起头,将眼眶里浸润而出的那点点湿意,又给压了回去。
片刻后,沈牧之从玄诚那里出来。本来玄诚说要送他,被他拦下了。他一人走在沙滩上,周围偶尔有弟子路过,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带着某种嫌恶的光芒。
沈牧之丝毫不以为意。
海风呜呜吹过,搅动着乌黑发丝胡乱起舞。
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住哪个帐篷,便拦了一xs63沈牧之跟着于新离开赵正光的帐篷后,没走多远,就遇上了闻讯赶过来的玄诚。
两人劫后重逢,自然是格外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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