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光微微吸了口气,努力压着心头的燥郁之气,尽量冷静地说道:“他是我的弟子。即便犯了错,也该是由我这个师父来惩罚,就不劳驾掌门您出手了!”
乐山盯着他,眸光冷得仿佛是九幽寒冰:“这孽障几次三番地惹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庇,我已经一忍再忍,是给足了你面子了。可是,师弟你别忘了,这大剑门如今依然还是我主事。今日,不仅这沈牧之我要带走,那妖女我也要带走!你要想拦也可以,单别怪我这个做师兄的不念师兄弟情分,对你不客气!”
赵正光听完,认真地看了乐山一会后,问:“这么说,师兄今日无论如何都是要带走他们二人了对吗?”
乐山抿唇不语,但意思很明显。
赵正光见状,呵呵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沈牧之就站在他背后不到半丈的距离,看着赵正光笑得浑身颤抖,而那癫狂笑声之中,满是苍凉。
他忽然有种万剑穿心一般的难受感觉。
“师父……”仰头憋回眼眶里涌上的泪意后,他往前走了一步,轻轻喊了一声。
笑声戛然而止。
赵正光回头看他。
沈牧之努力扯了扯嘴角,朝着赵正光露出一丝笑容,而后说道:“让弟子跟掌门走吧。弟子想,掌门应该不至于是那种是非不分公报私仇之人,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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