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纠结,难以下定决心,想出去走走的时候,下楼遇上小二,小二拿出一封信给他的时候,他才猛然反应过来,玄诚带着徐然然走了。
看着手中这封信,沈牧之心口仿佛压了一座大山一般,难以喘息。许多情绪涌上心头,其中愧疚最多。
十年的相依为命,朝夕相伴,现在却是这样的不告而别。
是他求仁得仁。
可他心中难受。
沈牧之打开信看了一眼,信中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都是一些有关于刘观还有大泽的消息。除此之外,还有一幅大泽的地图,虽不是很详细,但有关于云泽宗还有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都清楚的标注了出来。
其中有些标注,那墨迹都像是新的,很可能是玄诚昨天夜里赶出来的。
看着这些,沈牧之心中愈发沉甸甸地难受。
良久,他才缓过来,仔细将信纸折好收起后,沈牧之出了客栈。
此时,他需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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