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安喜,对不对?」虞以安强硬的扳过安喜的小脸,迫使它正对着自己,然后轻轻问道。
安喜瞪大了眼睛,敏锐的觉察出这个男人话语里的危险气息,没想到自己还是败露了,难道说这个男人已经那么熟知自己的一举一动了吗?只怕,她这句不是若是说了出来,自己便会在这溪边毙命,轻则被囚禁起来拷问原主下落。
安喜犹豫间,男子的耐心已经在逐渐流失了,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自己的小双被这个女人不知道用什么巫蛊之术换了皮囊。
「你从前最不爱与我一同外出吃饭,你从前最讨厌我在大庭广众前拉你的手。」
「还要继续装吗?你到底把她藏哪了?!苗疆的巫蛊之术和换皮之术最为盛行,你是不是从苗疆来的?她还安全吗?还...活着吗?」
安喜窒息一般的,大气儿不敢出,看着眼前的男子眸光越来越黯淡,直至接近癫狂的话语很大声的缠绕在她耳边。
安喜突然就明白了原主为何同时不叫她记得虞以安和郑显,郑显是原主真正爱慕的男子,那个嚣张惯了的小丫头一眼就沉沦进了郑显的翩翩书生气中。
而眼前这个虞以安,说不定陪原主自小长大却得不到原主的真心相待,原主把他当男闺蜜,或者说是备胎。
否则怎么会让虞以安以为互有好感却连饭都不一起吃,手都不让牵?但是,或许原主都分不清自己心上男子到底是谁,是从小陪伴的霸道皇子,还是初见倾心的小书生?
真是狗血,但是她作的孽为何要自己来偿还啊?
不知为何,安喜看着眼前威胁着自己生命的男子,突然就生出了些许心疼和愧疚,就仿佛移情别恋的是她似的。
「你说话啊?我的安喜呢?我的小双呢?你把她怎么了......我求你把她还我好不好,我求你,我只剩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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