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皇子成了第一个对虞以安抛出橄榄枝的皇子,其他皇子见状也纷纷效仿,似乎没有人能再记得起来将幼时的虞以安堵在墙角扔鸡蛋菜叶吐口水的是谁。
虞以安记得。
他记得林贵妃的爱护,记得安喜的温暖,自然也记得各位哥哥姐姐的“关照”。
一天都不曾忘记。
举杯抿了口酒,梅子酒入口甘甜,在喉咙深处留下的却只剩苦涩。
所有人欠他的,他都要以百倍千倍的代价叫他们悉数奉还。
宴厅是四面环湖的,微风穿堂而过,到了晚上确实是有些寒冷的。
虞以安的黑色大袖在微风中轻轻飘起又轻轻落下,在一众穿着浅金色衣服的皇子中实在是非常突兀。
正欲落下筷子,一搭眼儿却看见安喜不知死活的在深秋天气里吃着绿豆冰,冰凉的雾气攀上了精致的金勺,而安喜的桌上已经码了至少两个绿豆冰的小瓷碗,皆是空空如也。
食指轻敲了两下桌面,警告意味的看了眼还在大口吃着冰,丝毫不注意自己身体的小姑娘,却丝毫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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