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佩礼不断地用眼神示意安喜屏退左右,而坐在主位上的女子就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在闪避着视线,明佩礼急得略微出了一层薄汗——怎么这丫头这么固执?
「...开飞机的舒克。」
什么?
.......他刚才说的是开飞机的舒克?安喜心里的那种感觉呼之欲出,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里有一股子热流涌上来,变得湿润。会是她想的那样吗?
安喜自主位台阶上走下来,在明佩礼面前站定。她看到明佩礼的眼里全都是紧张和期待,她知道自己肯定也一样。
她终于知道那股子非常奇怪的地方来源于哪里了。
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不像是虞以安秦阿阳那种寻常古代男子,他们通常长发不亚女子,用缎带或者发钗束起来。而眼前这个明佩礼的发型就是现代男子的中长发,就是那种勉强可以网起一个小啾啾的长度。这样的发型在安喜看来是很寻常,但放在古代就是格格不入,所以安喜才一时没能反映过来......难道说?
开飞机的舒克...开坦克的贝塔......这些就足够她确定了不是吗?
扭头一个眼神示意小北退下,在小北贴心的为二人带上了门之后,安喜犹犹豫豫的嚅动了一下嘴唇。眼睛里满是期盼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她觉得自己的狂喜快要抑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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