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以安自认了解安喜,他以为她绝不是那种风流多情的女子,绝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女子。
可手中捏着的那张纸条好像一根拔火棍,灼烧的虞以安的手生疼。
可是他没有别人了,他只有安喜。
他是自私的。
安喜走不掉,无论她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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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华章书院。
安喜怀着欢欣雀跃的心情走入学堂,一袭红衣随安喜的动作舞动着,往常都是盘在头顶的长发,今日不可多见的随意散落在肩膀处,只有头顶的一部分头发被编成了好看的花样。几个金钗看似没有规则的装饰在其中,却为安喜慵懒的发型增添了些许勾人的意味。
红色的布料和黑色长发交织在一起,以同样的节奏飘扬在空中,看的人心旷神怡。
最值得一提的还是安喜的妆容,平日里为了缓冲五官的攻击性,安喜只会用最浅色的脂粉略微提一提气色,今日却是做了个十成十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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