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此时她们已经在宴厅附近,那么一定会听到奏乐的声音。
她们二人的脚程也不算慢,安喜本就迟来,嬷嬷没理由故意带她绕远啊。
看着前面的嬷嬷双手按照宫女礼节叠于身前,一步一步头也不抬安静的往前走着,安喜心中多了几分警惕。
安勇猛自小臂滑倒了安喜的右手中,深红色的蛇信子掩抑在安喜宽大的衣袖下,银白色的鳞片尾部缓缓探出了许多根细细小小的刺针,在阴影中闪耀着异样的光芒。
扶了扶自己发髻侧面最长的那根石榴石步摇,确定了簪针的位置,安喜便沉下心来,保持一定距离跟着嬷嬷身后。
如果这个嬷嬷算计着对自己不利,那么安勇猛的毒液和自己的金针会教她做人。
虞以安已到了宴厅,向皇帝皇后一一问礼后便落座在了皇子席位的最末尾。
眼睛一扫对面的女眷席,却发现并没有那个红衣身影,眉梢微动,用余光撇了眼后妃的席位。
梅妃也不在。
虞以安眸光微闪,正想寻一个离席的托词,却见到一脸从容的安喜同着梅妃一同自宴厅大门口缓缓步入。
梅妃今日也是下了心思的。
一身蜜桃色宫装,裙子用染色翎羽编制而成,纱质外裳为整个人平添仙气,搭配了一个枣色绣蓝云肩,长长的流苏直垂到胸前。高高盘了一个元宝髻,粉琉璃的簪梳,搭配上几个点翠簪钉,仙气飘飘又超凡脱俗,摇曳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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