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像是野兽的悲鸣。
「哥哥...」安喜不可置信的呼唤着安瑞。眼前的景象带给了安喜非常大的冲击,华丽的床褥被血液浸湿,血液又顺着床沿滑落在脚踏上,汇聚成了一滩小小的血水。
而被包裹在血液浸润的柔软床铺里的正是安瑞,平日里活泼无厘头的小胖子此时双目紧闭着,一张脸苍白无比,发青的嘴唇无意识的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气声。
最可怖的还是安瑞的右腿,一根切面不整齐却锋利无比的白骨突兀的翘立在安瑞的右小腿上,穿破了厚实的小腿肌肉的白骨看上去像是在恐怖的咧着嘴笑。原本白白胖胖的小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化为萎缩的紫色。
不。不可能。这不是安瑞。
她早晨还大声训斥了安瑞不是吗?那时的他还颇有活力的在打骂姬妾呢。她临上学前还看到了安瑞无所事事的在院子里玩儿泥巴做雕塑。他那会儿还傻笑呢。哈哈。他傻笑呢还。
所以这血液浸润了床榻的绝对不是安瑞,一定不是安瑞。
泪水逐渐占据了安喜的眼眶,一路流淌到她的嘴角。
安喜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顾守在病床旁边的安丞相夫妻的呼喊直接转身就跑出了院子。好不容易跑出了院子,安喜还是觉得自己浑身都萦绕着血腥的气息。于是只得继续奔跑着,直跑到了她觉得自己肺里排出来的空气再也没有血腥味儿才停下。紧接着安喜就漫无目的的溜达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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