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喜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母亲...」安喜一张嘴发现自己过于虚弱的声音有些奇怪,这才回想起来自己犯了怎样的大错。自己的左臂上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红色胎记,而红色的胎记就是现代人所说的血管瘤的一种,自己一簪子扎在上面...没死已经是万幸。多亏了这位医术精明的王太医。
「小双......不怕不怕,父亲和母亲都在呢,七皇子也在呢,不怕不怕....」柳青青见昏迷多时的宝贝女儿终于清醒过来,急切地握住安喜的手攥在手心,泪如雨下的对安喜说着安慰的话。
安喜看着母亲哭花掉了的精致妆容和盖都盖不住的黑眼圈,疗效自己必定是昏迷了很久,她歉意的对着母亲笑了笑,然后抬头有些心虚的看向了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虞以安。
这件事情所有人都可以骗过去,唯独不包括事先与自己定了计划的虞以安。虞以安给她的来信中清清楚楚的写明了要在今日午夜将柳氏打昏带到暗巷里动手,可是自己却节外生枝做出了这等子伤害自己的事情,还险些把小命给交代了。
可是她虽然后怕,却不后悔。
若是交给虞以安用武力解决,柳氏的性命是绝对留不得了,甚至还要包括上她那个做知府的丈夫也得不了好下场,安喜清楚虞以安的手段。
安丞相看安喜已经无碍,便和王太医一同出了府,看样子是要连夜入宫面见皇上了。
看到安丞相阴狠的神色安喜总算放下了心,事情总算是按照自己的预想在发展。
夜深人静,安喜床前围着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们总算都散去休息了,虞以安在所有人都离开后「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安喜听到动静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要为自己“没脑子的行为”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虞以安解开了黑色的外袍,坐在安喜对面,燃烧着怒火的眼睛让安喜不敢直视。只是安喜的眼神躲避让虞以安更加的火冒三丈,大手一挥捏住了靠在软垫的安喜的下巴,仔细审视着这张让自己气的失去理智的脸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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