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你最后的这点儿勇气,我决定给予他们和你一样的死法儿。」
柳氏十分张扬的扭着不再柔软的腰肢,走上了长廊,渐渐远去。小丫鬟的身体和那些零落的部件儿都在水面上漂浮着,整个莲花园都是浓浓的血腥味儿。
安喜觉得自己的喉咙十分嘶哑,好像发不出来任何声音,仿佛被割了舌头的是自己一般。
一回头发现小北一只手紧紧的捂住了嘴巴,一双眼睛满是惊恐,另一只手与自己的手牢牢地捏在一起,长长的指甲深深陷入了自己的肉中,但自己却浑然不知,直到此刻才发觉。
走在回清熹阁的小路上,两个少女的脚步都有些漂浮,互相搀扶着。
柳氏狠毒非常人所能及,早已超出了寻常内宅勾心斗角的尺度。
安喜现下算是明白母亲到底在怕什么了。
这天夜里,安喜罕见的想要小北在一旁守夜。一回屋子就十分勤快的搬出了几床被子,铺在了自己的床边,还贴心的点上了小香炉,一回头,抱着薄被的小北一脸渴望的站在寝屋门口看着自己。
主仆俩一拍即合,点了一盏昏暗的小灯便一齐躺下了。
过了不到一刻钟,安喜觉得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自己的被子被掀开了一角,安喜心下了然,直接往里边挪了挪。来人一顿,「你早知道我要来?」
听到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安喜「腾」地一下自床上坐起,头顶磕到了那人尖尖的下巴,两人皆是一阵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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