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做了许多的硬性要求,什么要有披帛,什么要有珠串和金丝,什么云锦绑带,什么闪瞎别人的眼...
她实在是心有不安,虽然皇后娘娘不会因为这个而降罪小姐,可心底里难免有些不满,毕竟与他人撞衫谁都不喜欢,更何况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官家小姐。
“不必担心,我有自己的打算。”
安喜飘飘的回了一句,便紧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赌对了,心下有许多的惊疑和不确定。皇宫里送出来的请柬一定是在皇帝那里走了一遍程序的,最不济也是皇后。自己的请柬与他人有这样的大的不同,除了皇帝和皇后故意为之,再没有其它可能性。
父亲手里的请柬以朱色为底,金墨题字,而父亲看样子并没有什么疑虑,看样子过往的请柬都是一种样式的,那么送到众官员和皇族手里的一定也是同安丞相手中一样的请柬。
而自己的收到的那份请柬,以明黄色为底,朱砂题字,与寻常请柬正好颠倒了过来。
朱砂就是红色,自己平时穿的衣服件件都是红色。京城里谁人都知道,丞相府张扬跋扈的安郡主最爱穿红色。
今天如果是丞相来告诉自己三日后要去秋夜宴,那么她一定会避开红色和金色,穿一个不那么引人瞩目的颜色入宫赴宴。
而这两份请柬恰恰是在朱红色上做了文章,于是安喜大胆的赌了这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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