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前一天还和自己在院子里扯皮嘻嘻哈哈的小姑娘今天就已经了无生气的躺在自己面前,身上还带着被人侮辱的痕迹。
安喜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任由长指甲深深嵌入肉里,仿佛不知道疼痛般的只盯着秦阿白明显稚嫩的脸庞。
几只乌鸦盘旋在丞相府的上空,似乎昭示了一条鲜活生命的逝去。
虞以安刚刚费力的把安喜从冰凉的地面上拽起来,就听见明佩礼询问太医:「你有没有听说过苗疆的怨侣邪术?」
此言一出,包括失神的安喜在内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齐齐喊道不可以。
太医更是满头虚汗,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个口出狂言的年轻人,眼睛里全都是阻拦之意。
怨侣邪术是来自苗疆的一种邪法,一对恋人若是其中一个撒手人寰,而另一个还活在人世,便会找到苗疆术士使用这种邪法,救回自己的爱人,听上去还算凄美和忠贞,似乎算不得邪术,而这个救回爱人的方法就是,抽出自己的一半儿血液,再抽出爱人的一半儿血液,互相注入对方的身体里。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但是对现代科学知识略有了解的安喜都知道人的血液有很大的几率不会交融,到时候两个人都活不了。安喜知道,那么精通医术的明佩礼自然也知道。
那他这样说...难道真的是考虑过的吗?
太医还在劝解着一心救回秦阿白的明佩礼,安喜却突然说道:「让他试试吧。」
明佩礼向自己投过来一个感激的目光,安喜突然觉得自己做了错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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