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想被无辜牵连进来。
手下退下后,虞以安随手抄起一本兵书,镇定的看起来。
安喜一向是这样不知检点的女子,恼她作甚?
“孙子曰:明爵禄而...杀士则士....知之。知士可信,毋令人离之。必胜乃战,毋令人知之......”
“嘭”的一声,兵书被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
虞以安抽出一把短刀置于袖中,便叫管家备了马。
当虞以安终于来到霜仙阁的时候,安喜已经喝的酩酊大醉。
舒舒服服的靠在一个乐人裸露的胸膛上,一手捏着拔丝糕点,一手举着一杯桃花酒,安喜的嘴塞的鼓鼓囊囊的还不忘为曲子鼓掌。
“好!”
“重—重——有赏!”
小北掏出一锭银子来放在乐人胯侧的小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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