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头都知道此番行事一定是与七皇子有关,问小姐见她毫无反应,小南便去了趟七皇子府想问清原委——毕竟小姐胡闹她们做丫头的不能跟着一起不是?
小南却连七皇子府都没进去,平日里虽然有些臭屁但对她二人总体来说还算是和颜悦色的苦弗像尊门神,黑着脸色将小南挡在了外头。
眼泛忧色的瞅了一眼托腮坐了两个时辰一句话也未曾说过的安喜,小北拉了小南一同退下了,她觉得安喜需要独处。
安喜侧坐在贵妃榻上,胳膊肘子搁在冰凉的窗台石板上,双手托腮看着泛着寒光的月亮。
虞以安曾说过她像是他的月亮,那她在虞以安心中是不是也如此皎洁无暇又独一无二呢?
用手指轻轻擦干眼下积攒的泪水,不愿再去想这件事,泄愤似的把自己砸进柔软的床上,一闭眼却还是虞以安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她从前觉得自由最重要,只要完成了原主的心愿,她就能成为真正的、独一无二的安喜,从此远走京城,快意恩仇,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考虑礼节,不用权衡利弊,开个酒楼当自己的老板,在过往客人中找个称心的男朋友。
可是,他说要娶她啊。他说要八抬大轿迎她入府做唯一的正妻,他甚至提早几年就在准备婚房。
虽然她十分确定那些都是给原主的,无论是爱意还是深情,是认真还是忠诚。
虞以安是安喜的骑士,安喜是虞以安的公主。但是一切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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