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以安?”
安喜竭力控制自己委屈和埋怨的情绪,见来人一身黑衣,站在桌角处观察着自己。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时刻提醒了安喜它的主人是谁。
就算好几个月过去了,安喜脑海中对那个硬朗清俊的脸庞却是一次次的在勾勒描绘,深深的印在了心脏上,疼得清清楚楚。
那日一别已是六月有余,当日的胡子拉碴的虞以安干净了许多,没有泥土混着血腥的味道,胡茬也被清理了个干净,成了眼前这个有些阴郁的帅哥儿,的确阴郁,也的确帅。
安喜摇了摇脑袋,抬头注视着一言不发的虞以安。
甚至都来不及思考为何虞以安突然夜访她的闺房,就转而开始思考起来了如何应付接下来虞以安的质问。
但是出乎意料的,虞以安并没有在几个月前的那件事情上多做纠缠。
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束腰夜行衣,飘逸有余却不够轻便。他一掀衣摆便安然的坐在了安喜梳妆台前的凳子上,拿起安喜刚刚用过的茶杯,径直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安喜喉咙里像是哽了些什么,想开口提醒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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