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喜无能,皇后娘娘谬赞了。”
小腿的肌肉隐隐约约的跳动了几下,却不是十分酸痛,安喜这副身体毕竟是常年习武操练惯了,断不会因为这点小小手段就受不住。
只是对这皇后娘娘的印象的确是又差了几分。
上次秋夜宴上就颇多试探颇多手段,搞得安喜非常不自在,现下又弄这宫内女人勾心斗角的破把戏,安喜只觉得十分厌烦。
据家里的婆子丫鬟们所讲的皇家秘闻,这皇后娘娘不是虞以安的生母,只不过因为是皇后,所以众皇子公主都要喊上一声母亲。
如果林贵妃没有过世的话,想来虞以安与她的婚事是不需要皇后娘娘来操办的。
安喜视线看着脚下有着短短绒毛的华丽地毯,事已至此,自己势必是要过她这一关的。
因着自己父亲的身份,无论哪个皇子都在觊觎着她,但是又全都忌惮于她——无论是谁和丞相府绑在了一起,被立为皇储的几率都会大大增加。
除了虞以安。
安喜知道虞以安从小就因为生母的尴尬身份得不到宠爱,即使如今渐渐得势,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自保,所以安丞相身份的禁忌在虞以安这里便不太成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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