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喜脖颈上那个深红色的胎记,像个痣。像他们的守宫砂。
虞以安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去看过安喜的胳膊了,只担心看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画面。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低头包扎的安喜并没有看到来自头顶的杀意,只是盯着往外冒血的伤口。
安喜前世在组里时常碰到替身演员受伤,于是和组医学了不少临时包扎的功夫,这会儿便第一次运用上了。
她三下五除二的包扎好虞以安的伤口,把衣服扯回来,还给他贴心的整理了一下领口。一抬头看见虞以安更加不善的脸色,又看到两个脸色飞着红色的小厮,安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对...对不起。”看了虞以安半晌,安喜没头没脑的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不知道是说给自己的还是说给虞以安的。她知道自己走不了了——至少今天是走不了了。
“安喜。”
正在盘算着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这么好的机会潜逃出京城的安喜听到自己的名字,猛然抬起了头,对上了虞以安冷漠的视线。
虞以安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过,有些慌乱的将手放在虞以安冰凉的手心里,她突然很害怕接下来他要说出口的话。
“虞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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