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红花汤。
可是她不想这样没尊严的为了嫁给一个男人而摧毁自己做母亲的权利。
安喜将床边的灯挑灭,走到桌案前坐了下来。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眉头皱着,突然就委屈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逼她?
安喜哭了半晌,深吸了一口气以平复心神,但胸口突如其来的一痛让她差点将五脏六腑都给呕出来,她不由得死死按住了心口,她尝试着再慢慢的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同样的位置,还是同样的剧痛。、,怎么回事?
放缓了呼吸,又一切如常。
安喜自嘲的一笑,唉,这几天心思郁结急火攻心,她也很累的。
“如果我们长时间共用一个躯体,最终两个人都会魂飞魄散的。”
几年不曾出现的原主的声音,像平地一声雷般炸响在她的脑子里。安喜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环视四周——她还以为有人摸黑进了屋子,吓了一跳。
原主的声音听上去沉着冷静了许多,要是放在以前安喜可能还会以为这是年岁渐长导致的,现在她却是知道原主本就不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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