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骂上安喜两句,却见对方气鼓鼓的样子十分可爱,便不忍心再说什么重话。
——毕竟守宫砂还在不是?
脑子里刚冒出这句话,虞以安就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大跳。
狠辣无情的七皇子容忍度变得这么高了。
传出去都不会有人信吧?
双手握住安喜的双肩,轻柔的抚摸着她,爱怜的眼神扫视着她,这令安喜一阵恶寒。
这虞以安是不是人格分裂?一会儿扬言杀她全家,一会儿“全世界我最深情”?
见安喜的眼眶还是红红的湿润着,虞以安掏出一方黑色绣金的手帕,正想往安喜脸上擦去。
安喜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收住了动作。
“你不应该对那个乐人下如此狠手。”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捏着精细的手帕,停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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