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脚，司空难好像反倒有了勇气，他一边龇牙咧嘴的揉着屁股，一边说：

        “段公子，非是我不肯写，而是这里面的人大多不是大理的臣民，即便写了出来，对你也没什么用处。而且若是他们知道是我出卖了他们，只怕我全家都难以善终，写下来，是真的有些不妥啊！”

        段昱看着司空难，冷笑一声，道：“你若是不写，现在就不能善终，自己选吧。”

        “你要想清楚，即便你不说，隆科文早晚也会说出除你之外的人，到时我一一找上门去，一样可以得到名单。”

        司空难闻言，立刻点了点头，朝着段昱道：“写！我这就写！只是万望段公子不要忘了答应我的话！”

        段昱这次也懒得理他，别过脸去，朝着外面瞧了瞧。

        见段昱没了耐心，司空难只得提起笔，快速的写了起来。

        盯着司空难看了一会儿，段昱暗自发劲以隔空打穴的手法封住了司空难的下盘，随后径直出了帐篷。

        这会儿，又有不少人醒了，发现门口有同伙死了，而且段昱又恰好出帐，便叫嚷了起来。

        那喊声不大，却仿佛给了司空难莫大的鼓舞，就在他准备出去指挥众人的时候，出惊觉自己已经只有上半身可以挪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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